我想着当时的情景,不禁阖上眼。
对於Si亡,生父离开的那年,妈妈就教会了我,於是我很小的时候便晓得了什麽叫Si翘翘,晓得那是再也不能见面的意思,晓得那是永远的消失,永远的碰触不到──所以。
所以那时的我,震惊得不能自己,在唐爸面前,我诧异得全身发抖。
「我全身发抖起来,一直问为什麽,可是他不说。」睁开眼睛,我往唐昇的脸望去,笑道,「所以我就一直胡思乱想,把在电视上看过的情节都假设过一遍。然後……绝口不提我见过你的事情。因为那不可能,对一般人来说不可能,对吗?」
唐昇还是没有反应,连低低的应声都没有,又把脸转得更开了,视线抛向远处的窗台。
我一下子感到僵y,舌根蔓着布丁残留的甜味,时间一久竟有些酸涩,我反覆咽下黏稠的唾沫,瘪下唇尾盯着唐昇的後脑杓。
那姿态看上去好落寞呢。
我想对他而言,某些东西也是,他也曾经甜过的,像嘴里的布丁。曾经他像相片里的他那样明爽地活着,还能灿然笑着,却在Si後凝止的时间里忘却笑靥,一切变得酸涩难咽。
是什麽让他改变的呢?
我想着不禁酸上发烫的泪腺,噙住下唇,低下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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