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,ㄧ对ㄧ的挑战,不得让任何人介入,直到有一方认输,」Phineas宣读规则,「或是游戏结束,但我想今天不会发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赢者全拿在场所有的队戒,都在你我身上了,是吗?」换山德宣读,「胜负分出时败者交出队戒,不包含桂冠,胜利的一方不得趁势攻击,必须让对方安然离去,可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答应上述全部的条件,不包含桂冠。」Phineas肯定地回覆,第二大队之间仍旧有低语,但他们不敢违抗领导人。「对决期间,两大队也不得介入或攻击对方。成交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。」山德回头看了他的队员,他们没有像第二大队那样不赞同自家领导人的决策,反之,他们眼神坚定相信着山德能带领他们突围。山德也希望自己真的有那份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选择你的武器吧,山德。」Phineas这回换上了认真的眼神,将悬挂在腰际的罗马短剑cH0U出,以双剑对战,「表示我的诚意,这次我不用上盾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马军队有一方面强盛的原因是他们运用盾牌自如,不仅是防守,更能拿来进攻。营区中没有第二人能像Phineas如此流畅俐落以剑搭配盾牌进行进攻与防守,他完美继承古罗马人的战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同你,我不使用盾牌。」山德说,他cH0U出同样以的国h金打造的罗马短剑以及手上的断矛,摆出战斗姿态,「我的剑跟这只断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你有权喊弃权。」Phineas戏谑说道,他双手上的短剑在前交叉,膝盖微蹲,头左右摆动,扭了扭颈部,他预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句话,我会还给你的,指挥官。」山德闭上眼皮,让直觉引领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视觉的引导後,人的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断矛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行动了起来,握柄的手腕向外翻,金属钝头那方传来震荡,一并在耳畔响起铿锵声;非惯用手手持的短剑高举过头,挡下随即而来的攻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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