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尔蒙似乎能读到Phineas的心思,「我跟泰迪熊刽子手不一样,我可没让你感到厌恶,也不会以nVe杀填充玩偶为乐。」
「但同样会让我头痛。」Phineas眯起眼,他不曾告诉过拉尔蒙军团的事……。
「你会喜欢我在这个职位上的。」拉尔蒙平静地说,「而且你是一个很忠诚的信神者。」
「我对神一点都不忠诚……。」Phineas反驳拉尔蒙的话。
「我说的是信神者,并非信徒,我们一直都是信神者,而非供奉神的教徒。」
「你就不能把事情变得简单一点吗?」Phineas蹙眉,这b他面对诺莎娜还让他头疼。
「个中乐趣自然也要享受,直接给答案就失去答案本身的意义。」拉尔蒙说,「晚安,指挥官。」
「你……。」Phineas原本想拦下拉尔蒙,但拉尔蒙并没有留步,转身向出口走去,留Phineas一人在神庙中。
厅殿中仅剩青铜火盆中火焰闷烧的劈啪声与穿梭於神庙之间的微风,Phineas将手中握有的荷鲁斯之眼挂到颈上,遮掩在短袖长衣丘尼卡下,短袍披肩外仅让白钢链显露。
希望他不是疯了,自古以来埃及被亚历山大征服,接着又被罗马帝国纳为版图,然後他现在要去相信一个被他的世界不断征服的神?实在是有违他的常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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