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地叹口气,「辛苦你了。」
我们默契将对方的手牵了起来,即使在长辈们眼里有些别扭,但同龄人看来是件极为正常的事,nV孩和nV孩模糊的界线也自然成了我们的保护网。
生日的那个夜晚,没有任何的告白,只有一个确认对方心意的故事,以及一个勇敢的吻,在一起这件事过於顺其自然,是事後回想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我们在後门附近买了两份葱抓饼便回到学校的C场,我们坐在司令台上一边吃着晚餐一边等待阅览室开放。
以往我总和班上的朋友们一起去晚自习,而夏梦帆则是第一次去,她说她姑姑是不可能允许她那麽晚回家的。
今天是特例,是多天的好表现才换来面无表情的一句「你要去就去。」
跟夏梦帆在一起後我才明白,所有那些我们眼中的轻而易举,在夏梦帆的生活中都可能是遥不可及。
曾经夏梦帆说自己的姑姑虽然严厉,但却不是个不讲理的人,只是极力反对自己和妈妈的来往。
可我後来发现,夏梦帆的姑姑是个控制yu极强的家长,以往去小空地的晚归是极限;她不希望夏梦帆在放学後有其他的聚会,即便只是一顿简单的晚餐。
不光是夏梦帆的妈妈,她姑姑杜绝了一切任何会使她「变坏」的各种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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