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离开，走了一会儿，又遇到程昭。
月sE下，程昭犹如夜里的JiNg灵，声音清润：“表哥，你们去哪里？”
“去吃斋饭。”
“我也正要去吃，可以一起吗？”
“这，可以。”宋祁不太想，但也没拒绝，毕竟这是他和顾染的约会，他不想被人打扰。
三人去到膳厅，点了斋菜，一起吃饭。
程昭吃得很慢，还吃得很少，而且挑吃。
顾染走了半天，有点饿了，都是素菜，于是多吃了一点，夹了一束韭菜。
程昭漫不经意地握着筷子，也夹了韭菜。
“程昭，你以前不是不吃韭菜吗？”宋祁记得，程昭非常挑吃，很多东西都不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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