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我抬起头来,看向她的脸……她那双无b黯淡的眼睛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我是说,我自己来就好。」
面对她沉静到可以说是Si寂的语气、以及修改後的言词,我并没有多说什麽——也什麽都说不出口,就只是点点头,接着转身走进休息室。
然後,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,用双手抱住了膝盖。
「她为什麽会断掉家里的金援、搬出来自己住」。
「为什麽那时表姊会对香草下只要有钱,不管是什麽样的工作她都会去应徵这样的评语」。
「为什麽香草总是极力避免着和别人的相处」。
看到香草表情的那一瞬间,我突然明白了这些问题的答案。
并不是指我通灵到了她的真正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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