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x1了一口气,主要是为了做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我接下来要讲的,很大机率会被认为是「歪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我来说,那却是绝对的「正论」,要是被反驳会稍微有一点……感到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我还是想让米洛明白我的想法——先前都那麽大声地要她好好说出自己的想法了,这里不以身作则一下实在不太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没有解决方法很重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你的想法,我有我的坚持,那都不是无故生成的吧?不都是各自的经历塑造的吗?那麽珍贵的东西,g嘛非得要磨合还是找到平衡点?世界上有那麽多种价值观,我的和你的合不来不是很正常吗?而且,不管怎麽样,我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都?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,有一个,绝对不想忘记的人……很重要的人,非常重要,然後,她有一天,Si掉了。」而且是被我害Si的。「我从以前就知道自己不擅长和别人相处,在她离开之後我更确定了这件事。我既害怕和人相处,也没办法接受我自己一个人认识其他新的人、过上其他生活,就只有她永远被留在那个时候……而且,要是普通地生活、与他人来往的话,我害怕有一天,我会忘记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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