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种理由,把恶魔当作自己,好像有哪里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这个行为本身,才是所谓他自己造的牢笼?

        英二越想越头痛,不仅想不出个所以然,还感觉把原本理解的事情都Ga0混了。到底什麽指的是什麽,哪种行为背後是哪些意义,这些跟他的生活经验相差太远,也没有相关知识能举证。最後,他只能站起身来,摇摇晃晃地到厨房倒了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冰箱的冷气吹拂到脸上时,他又突然觉得,兴许他不该想那麽多,那毕竟是佐原国中写的东西,说不定他的想法早就改变了。就算没变,难道他还有立场对别人指手画脚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想太多、不要想太多??哇!」他碎念着走出厨房,正要转弯,就跟刚从客厅拐进来的佐原撞了满怀,手上的水有半杯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,你没事吧?我去拿抹布--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,别忙了。」佐原从通道的缝隙侧身而过,一条抹布凭空出现。他把英二推到一旁,蹲下身来。长袖衬衫的袖口因为动作的改变而垂到地面,为了不让衣服弄脏,他抬起手,解开袖扣,往上折了两折。

        佐原的动作很快,但在手臂转动到某个角度时,本来要回头去把水杯放下的英二仍然因此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纤瘦的前臂内侧,布满了错综复杂、细密张狂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和Y影很快就掩盖掉他所看见的东西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过身去,假装什麽也没看到,尽管这样做让他心底隐隐产生了内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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