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怨狠家族的贪得无厌,一边又不忍断了白家发展的契机,还要默默背着对她的愧疚,也难怪平时他师傅总笑他是妻奴,小白脸时,他认的那样g脆又掷地有声,想来这里面,一方面有对她的愧疚和Ai意,另一方面,他将白家的事默默扛在了自己肩上,便也就真这样认为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原本活得嚣张飞扬的男子,碰上她之后真不知道该说幸还是不幸?他在她面前从来就是个细心、温柔、T贴、稳重的男子,在一起这么久,她只用专心炼丹和修炼就好,杂事他都会安排的妥妥贴贴的,这么多年下来,他似乎已经严重偏离了那个游戏花丛、肆无忌惮的浪子形象,成了彻头彻尾的保姆、妻奴兼妻管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呜呼哀哉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这么好看?”微风中传来含笑的温柔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语还在想东想西,又对白玉彬如今的变成有些幸灾乐祸和得意,嘴角尤还嚼着愉快的笑呢,突听耳边有声音时,微惊了下,猛然抬头才见对面白玉彬正冲她温柔的笑着,两眼眸光似水波凌凌,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语徒然开始反思,他宠Ai她,她还在那里幸灾乐祸他变妻奴了,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?连忙掩饰的垂眼轻咳了一声,她有些紧张的问:“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这么没有信心?”白玉彬尤自笑着偏头打量她,直看得她坐立难安时,才低低笑了出来,道:“语儿,你做了何事这般心虚?这可不像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哦,自己心虚个毛?不就是得意了一下下自己魅力无边,将浪子成功改造成了情种么。这样一想,她立即就不紧张心虚了,她这么优秀,如果白玉彬没有改变,那才叫不正常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想,杨语就有了底气,觉得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,整个人便平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彬单手柱着下巴有趣的看着她,“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语一愣,“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理由啊,”白玉彬指指她,笑道:“刚才为何那么紧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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