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忘了,这琉玉阁非一般珍宝斋,想要踏上二楼,需有权贵人脉介绍。我本有心想与公子一同探讨当今世风,但我看公子,怕是……不太行呢。”
外强中干的男子最是忌讳听到“不行”二字,无论哪一方面。
而薛氏,显然就在这外强中干的范畴内。
他立时怒发冲冠,高声喊道:“谁说我不行了!”
虞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掩嘴一笑,“喝醉了的人最是会说自己没醉,兴许,不行的人也是如此。公子,你觉得呢?”
薛氏想也不想,声音更上扬了些:“我是真的行!”
“行行行,公子觉得自己行就行,你高兴就好。”虞逸妥协道,“只是,你不用这么大声同大家分享的。”
薛氏闻言,慢吞吞地环顾四周。
他这才发现,方才还望着虞逸和穆柔窃窃私语的众人,现在都把探究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。
客人席座与楼梯有一定距离,虞逸的话语他们听得断断续续,但对于薛氏急于自证的高扬声音,却是听得真真切切。
众人的视线,可怜有之,嘲笑有之,同病相怜亦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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