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连楚而言,诓骗她并没有好处。
而且若只是空穴来风,极容易被戳穿,以连楚的性子,即便要骗她,也不会说这么容易就会被戳穿的谎言。
“所以公主还是觉得,方刺史有问题?”
虞逸不答反问:“如果你连吃几日清粥馒头,会不会渴望吃有味道的食物?”
姑娘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今日那些灾民们,一眼都没有瞧我和含玉,似乎是刻意回避视线。我也就罢了,含玉拿着黎州最出名的糕点和烧饼,香味浓厚,他们却无动于衷。大人还好说,就连孩子,也不曾看含玉一眼。”
姑娘们闻言,陷入深思。
“当然,这些可以解释为他们就喜欢吃清粥馒头。”虞逸又道,“但他们冷静得过分。他们虽然一直盯着粮食,但领到后,没显一点儿高兴神色,更没有一人着急填饱肚子,全都都缓慢地往回走。”
姑娘们闻言,再度陷入深思。
“当然,这些也可以解释为他们食量小,一天只吃这些就够了,或是想回去省着吃。”虞逸缓缓道,“但最值得怀疑的,是他们身上的衣服。应急的衣物都是临时从各个商铺大批购置而来,根本没有余力和钱财去为灾民定制衣服。既是如此,怎么可能做到每个人的衣服都合衬贴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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