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她不仅没有不悦,反而笑脸盈盈,“那就承您吉言了。”
待走出茅屋,虞逸俯首,看了眼手上的两个肉包,雪白的包子皮上沾染的泥土分外突兀。
她犹豫了一下,而后将表皮剥去,把包子往口中送。
连楚拦她,“这已经脏了,公主为何还要吃?”
虞逸挣开他的手,怅然道:“粮食珍贵啊……”
在皇城时,她从不觉得粮食有多么珍贵,但她现在才知道,原来有些人没东西吃,是会吃草啃树皮的。
她怕是永远也无法忘记,连楚把灾民自荒山上拯救下来时,那些灾民们面皮泛黄,饥肠辘辘的模样。
一回忆起来,她就觉得鼻头发酸。
她抿了抿唇,咬了一口包子,还没品出味道来,另一只手却忽然一松。
就见连楚拿过她手中的另一只肉包,和她一样,除掉表层的脏污,张嘴吃了下去。
虞逸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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