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慈真夹着那根女烟,任风把它吹燃灭,他聚精会神地看着顾满春的作画,在看她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,他才问出声:“一开始你想画什么?”
“一开始啊,我想画一张哭脸的,但你来了,它就变成笑脸了。”
乔慈真听完,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你要记得,我们之间就是金钱交易的关系。”
乔慈真在这时候提起这事,顾满春先是感受到一丝扫兴,但一想到这是事实,她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她接受了这句话,眯着眼笑的时候也问出声:“刚才那个吻里就只是金钱吗?难道就没有一丝真心的味道?”
乔慈真侧头看她,笑着问:“你说呢?”
顾满春不想自讨没趣,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懂了,负二百五的真心味道。”
乔慈真认同她这个说法,他点头的时候,同时也开了个小玩笑:“还有爱喜的薄荷味。”
乔慈真收起她的画板时候,又问出声:“你从哪里学来的?”
顾满春这时候提起了一个久违的名字:“瞿韧啊?他不就是老烟枪一个,我这些都是和他学的。”
乔慈真无奈地勾唇一笑,直说道:“你和他认识多久啊?好的不学,净学一些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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