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没给余夫人说清楚该调多少兵来,因而这个不怪余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怪余夫人的言外之意就是该怪大人你咯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们继续看着在台上卖力表演的王阮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的确是我之过,”王阮园很头痛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特么是个正常人也知道抓个女妇人也不该带这么多人来抓啊,算了算了,王阮园表演不下去了,这个死女人本来想过几天再抓你的,现在就抓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把余氏也给我抓了,虽然我是没说抓多少人,但余氏显然是居心不轨,想将栾氏的恶际招摇出去,构成干扰衙门办事一罪,抓回去审了再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!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该轮到余氏惊讶了,这剧情翻转的也太快了吧:“那个冤枉啊,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带多少兵,我真的是冤枉啊大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栾四姨一阵哂笑,阴森森的:“你还冤枉呐,哼,我算是看清楚你的真实面目了,果然是城府深得很呐!哼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栾四姨此时真的是有些佩服余氏了,想当初和她姐妹相称这么多年,却原来是个背里插刀的角色,呵,倒也是个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吵了,都给我抓回去!”王阮园一把扯过余氏手里的令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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