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来到这个学馆之前压根就不认识他俩,算起来最多三年,我是说我们认识三年,不知道您说干这事是什么意思,反正我是没有做过的,也请您不要冤枉好人!”方皮此时可一脸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要狡辩是不是!”任志墙怒不可遏“昨天晚上不过是后抓的你,你便捡漏撒谎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还会不清楚吗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泼皮无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够有脸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里闹哄哄应喝着任志墙说的话,只是秦一行静默不语,似不能下结论,于是在观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皮见所有人都冤枉他,觉得也没必要对这先生客气了:“我说的是实话,反倒是你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志墙:“到底是你给自己脱罪,还是我们给你加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皮冷呵一声,从前对先生还算是有几分尊重,此时他算是看清这个迂老夫子的真实模样!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说我们是给你加罪,那昨夜你衣衫不整出现在后院小树林所为何事!?”任志墙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椿忽而间握住的扫帚停住,细细听那头的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是去后院赏月的,不曾想一个黑衣人要来杀我,幸亏你们来的及时,把他吓跑了。”方皮昨个想了一夜,虽说不能将他逼迫子椿的事说出去,但是黑衣人与他有害无利,说出来也刚好圆了衣衫不整的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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