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,真的没事啦。」哈诺娃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,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只是虚有其表。口是心非的话,非真诚之言。
她不知道要不要和其他人说出自己的忧愁烦恼,一方面自己承诺过不会一直压抑,一方面她又觉得说了纯粹是给他人带来麻烦。
她这边的事情太复杂了,连她都还在仿徨之中,迷茫地寻找自己丢失的记忆。
若要b喻,她会是一介旅人,一个迷失在返家途中的归客。
昔日的种种不复存在,连同那遭到删除的记忆,灰飞烟灭,葬身虚无。
构成自己的记忆已成为过往的残象。
这份遗忘所有的罪恶,连同痛楚伴随而来,钻心掏骨,直至这句身躯被折磨到不rEn样。
摩罗无奈,他不是很擅长安慰他人,更何况是心思远远b他细腻的哈诺娃。
不过要他坐视不管的话那就太过引人发笑了,放任哈诺娃一人沈溺在负面情绪中,他可是会对自己冷嘲热讽的。
「哈诺娃,我说真的,别逞强。」摩罗挑了条眉毛,决定用自己的方式鼓舞哈诺娃:「你一直这样一厥不振的话,可不是什麽好事啊,会让人失望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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