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尔怔楞地看向手上的纱布,也不知谢雾是从哪儿弄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都是三年的同学,最后却只有谢雾这个转校生关心他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尔接过纱布,鼻头居然有些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雾身上就跟带了个百宝箱似的,他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酒精,微屈二指示意肖尔蹲下后,谢雾咬开瓶盖便在对方额头上倒了小半瓶,在肖尔龇牙咧嘴的表情中用纱布缠住对方的半颗头,最后还打了个不太标准的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谢我。”谢雾提前阻止对方的感恩戴德,“我只是觉得,你这副尊容,实在不适合做一个喷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尔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不还是洒水车吗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一个冷冰冰的好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尔羞涩地看向谢雾,此时谢雾在他眼里已经开始散发出圣父的光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