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……拆掉……了?”我抓狂:“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要拆掉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我们就能看见彼此了。”他气定神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彻底傻眼:“难道你现在看不见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随时都能看见彼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没有语言可以形容此时的心情,所以我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”庄昏晓凑近我,将暖暖的气吹进我耳中:“今天,我会履行那个‘进入’的协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因为他的话,还是耳边的风,我的心,开始剧烈跳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忐忑了整天,也没看见庄昏晓有什么特别的动静,我稍稍安下心来,以为他是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后,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和往常一样,除了沙发后的那堵墙已经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看得入神,突然感觉庄昏晓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我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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