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言,在他身边坐下。
虽然平时吼得比谁都厉害,但一到关键时刻,我就成了软脚虾,只是双手交握,头低垂着。
庄昏晓将手伸在腰间,缓缓将带子解开……
我闭上眼,浑身有种奇异的颤粟,紧张而快乐。
他随之覆盖上来,我感受到一种安全的重量。
在昏而柔的灯光下,他的侧脸,完美得不像真人,我情不自禁抚上他的额头,缓慢向下,经过挺直的鼻梁,柔软的唇,最后,是下巴,并在此辗转。
终于,庄昏晓握住我不听话的手,将它们禁锢在我头上方,然后,他俯下身子,亲吻着我。
我全身如遭电击,已经完全忘却周围的事物,耳朵里只是一阵嗡嗡声……还间杂着“吱吱”声。
嗯?“吱吱”声?
我半睁着眼,看向声音来源处--床头柜上,那里,一只小白老鼠正歪着头,看着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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