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,庄昏晓只得跑到楼层过道中,砸开玻璃,取出灭火器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将火扑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是,整层楼的住户都看见了我们的狼狈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小区居委会的大妈戴着红袖章,拄着拐杖爬了上来,语重心长地给我和庄昏晓上了一个小时的课,说什么男女朋友吵架归吵架,烧房子是不行的,让我们要和和睦睦,相亲相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太太,我和庄昏晓望着那张被烧得黑焦焦的床,一点相亲相爱的意思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我怏怏地在服装店里坐着,引起了小妹的注意:“怎么无精打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:“你还小,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妹瘪瘪嘴:“我哪里小,马上都满19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小妹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犹疑地问道:“你,和你男朋友,那个,那个……那个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这个那个的?”小妹疑惑,但看着我的样子,忽然醒悟:“你是问,我和他做过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未成年人好生猛啊,我半张着嘴,点点头:“我是问你,你们那个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拜托,我们都在一起半年了,不做人家还以为我们有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