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,如胶似漆。
我坐不住了,轻咳了声,想引起他们的注意:“咳咳咳,那个……”
话才刚起个头,柳半夏便“关心”地问道:“祝小姐,看来你是感冒了,快去医院看看吧,别耽搁病情,好,慢走不送。”
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,便被推到了包厢门外。
看着紧闭的门,我咬牙切齿,这个柳半夏,居然给我过河拆桥,没道德。
早知道就和庄昏晓去看电影了,我气呼呼地往家里走,却在经过庄昏晓家时被他给拉了进去。
“你不是说至少要两三个小时才回来吗?”他皱眉。
我摆摆手:“情况有变,算了,不说了,我回去做饭……你干嘛拉着我?”
庄昏晓还是不松手:“不如我们今天去外面吃吧。”
“好,我去叫迟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