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和麻烦相b不值一提。绕是这么想,丘樱之也没能骗过自己,胳膊一直打颤,不是抹歪了就是下手重了。整个上药过程,用灾难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晚上,丘樱之父母回来的也格外的早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完药没多久,丘樱之听到门外有声响。听见是父母的声音,丘樱之立马把头发扎了起来,将房间恢复成了原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樱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妈妈的呼唤,丘樱之再三看了遍房间确保无遗漏后出了房间,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我今天找到钥匙了。”丘樱之为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,可是似乎没人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妈妈买的菜,我和你爸爸今天都升职了,一家人一起吃顿好的庆祝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丘樱之点点头不再说话,之后也没再说过话。大人说什么她便听什么,偶尔点个头笑一下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闹了这么一出,生活好像有些改变,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风平浪静,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星期不到,秃了的地方冒了许多黑黑的小绒毛,这意味着她不用再抹药了,也意味着唯一的变数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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