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、啊,抱歉,我看他在兴趣班总是和你们一起来着。谢谢,打扰了……”三水直起身子,看着学校里走出来的人,两只手交叠握在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仰着头问:“呐,姐姐。也许他只是在做值日而已,也不用这么担心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水低头笑了一下,眼角有点耷拉,眉峰里蕴藏着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怕他和我怄气,故意先跑了,或者拖到最后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这么关心他,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?”诸伏景光歪着头说,“你不是姓三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邻家姐姐啦。”三水笑着说,“悠也是早川先生的儿子,我们家承了早川先生一份恩情,我自然想要回报他。但是我啊,还什么都不会,所以现在只能对悠也多多照顾,不让早川先生为此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降谷零又问,“但是姐姐是和早川吵架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水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果然昨天的动静还是闹得有些大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含糊地说:“那孩子对我有些误会吧。怎么解释、怎么说明都无法接受、无法理解,所以才会那么抗拒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用他那双很容易让人镇静下来,从而相信他的蓝眼睛看着她,说:“是什么事呢?如果不嫌弃的话,也可以告诉给我们,也许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好一点的建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水笑着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这不是能和其他人说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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