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也附和宴春的性子,她总是过于心善,还爱管闲事。
荆阳羽又低头看了看池中开了智也像是智障的阴阳鱼,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。
宴春总算松了一口气,今天连累这个小师弟,如此倒也算是帮他了。
话说到这里,识相的便应该开口谢人了。
尹玉宸这等修为地位,得了代掌门的承诺,本该当场跪下,外门弟子跪内门大师兄,还是代掌门,本也天经地义。
尹玉宸一直都十分擅长藏拙谄媚,他一个人能把尹荷宗那些老畜生们哄得团团转。荆阳羽修为再怎么高,和那些满脑子男盗女娼的老畜生比,总也算是单纯的,要在他面前装无害,骗过他太容易了。
可是尹玉宸这会儿偏偏就犯倔,这世间的男子总是喜欢犯同样的倔,那便是不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表现得软弱。
他之前被扫到水中,宛如一个落水狗,现在还如何肯示弱低头,更何况荆阳羽处处胜过尹玉宸,还是宴春倾慕之人。
于是尹玉宸脊背笔挺,只是抿唇僵立着,不肯弯折脊背,更遑论屈膝下跪。
若不是死死咬住牙关,怕是连表情都要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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