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宴春等到荆阳羽来了,一手抱着小阴摸着它光滑的鱼鳞,仰头看着荆阳羽问:“咦,大师兄,怎么你的腰身也清减了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你……也不眠不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春的话有些玩味,荆阳羽若是平时定然会注意到宴春的阴阳怪气,还有她话中的那个“也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现在心神不宁,因为这几日莫秋露的神魂状况不知怎么特别差,还会出现思维混乱,总是将自己当成宴春,总说宴春没有老实的待在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荆阳羽实在是疲于应付,却半步不敢离,简直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池边蹲下,拉过宴春的手腕探她灵府,垂眸看着她怀里抱着的鱼说:“这蠢物,泡在涤灵池竟然也毫无精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春笑着说:“照这么说,最蠢的是我啊,我都在这里泡了十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阳羽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。宴春蹭了下他的手,然后咬了下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荆阳羽,几番欲言又止,抓着小阴的鱼鳞抠,把小阴抠得疼了,一甩尾跑了,弄了宴春一头一脸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你有什么事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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