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瞬笑一下,垂回去。
他笑起来格外生动,像花。用花来形容男生难免违和,但周瞬唇红齿白,规整的神态一旦舒张,就是会让人想到“花儿一样的少年”这样的描写。
成茁弯唇,同样玩笑:“如果你加钱,我可以考虑干苦力。”
周瞬说:“不用了,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往校内走,春夜,晚风,海棠花团簇,被路灯溶成半透明的金箔。
成茁望向高处的花枝:“没想到你还真送我回宿舍。”
周瞬说:“我之前送过你一次。”
成茁险些忘了,回想几秒反应过来:“噢,对,你打算借钱给我那一天。”
周瞬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一天,他们也是这样并排而行,但全程无交流,一个白脸,一个黑脸——黑脸的是成茁,如遭奇耻大辱,五味杂陈。
想着想着,成茁笑了:“那天你为什么送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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