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呗,白条,有钱花,还有一些名气不大的校园借贷软件。她的“帕拉梅拉”室友每个月生活费有六千到八千不等,逢年过节,或者过四六级,父母还有额外嘉奖。其他的也差不到哪里去。而她的父亲呢,每年过年给她三万块钱——扣除学费后,均摊下来,她每个月的可支出的花销连一千都不到。
他说:“我挣的基本给你了,看大门能有多少钱。”
她感激,也怨恨,最终无可奈何。
不是没想过兼职,但机会不多,每到周末,朋友们更热衷于吃喝玩乐,逛街唱歌,她清楚,物质堆砌出来的终究是华而不实的空壳,可没有通行证,她将像一根碍眼的鱼刺一样被剔除出群体,泯于浮波汪洋中,无处施展。
没有群舞,哪能独舞。
成茁将此归咎为命运,倒霉的、一步错步步错的宿命与环境。
回到寝室后,她思前想后,第二次主动给周瞬发消息。
【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投好胎的】
即使他看起来像是要帮她,但他高高在上的样子都惹人生厌。
周瞬说:考虑好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