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冬雪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很复杂。
尹染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冬雪转回头，语气很平淡，“只是觉得你在我面前总是很拘束，好像我们关系很生疏一样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你在我面前也可以随意一些，想说什么，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尹染心想这也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啊，我一对上你就会觉得紧张，这种事自己怎么可能控制得了。
这种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，含含糊糊地应了声，生硬地转移话题：“雨这样一直下，地上积水都很深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冬雪顺着她的话往下说，“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上班。”
尹染又蒙了：“啊？”她倒不是不愿意，只是不想给林冬雪添麻烦，也不想让他把这当成什么任务一样去完成。
“嗯。”林冬雪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，“我并不觉得为难，只是想这样做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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