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能明白盛夏,盛夏喜欢和他们俩人玩,因为他们俩人一个长得像明雪,一个气质像明雪,他们都是明雪的替代品,在她的眼睛看向他们时,其实是透过他们看她心底的那个男人。
慕西琴耳根红了,腼腆得很,一点都不禁逗,拘束地回头道,“是《He′s-a-Pirate》。是中等难度的F调钢琴曲。”
“哎呀,你这一板一眼的样子,真可Ai呐!”她拍了拍手哈哈笑。大乌gUi雪酪已经爬到了他脚边,等待他弹奏。她见了,一怔,仿佛看到穿着黛蓝sE西服坐在琴凳上的明雪。
可是不是的,他再像,也只是慕西琴。
她回过神来,一回头对上的就是明海洞识一切的眼睛,和他唇畔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盛夏有些慌,又怒从心起,谁让他窥视她心底秘密了,她对着明海挥起了拳头,“找Si啊你,看什么看!”
明海呵了声,“得了吧暴躁妹,你还是顾掂你自己吧!”
盛夏嗤:“你讲粤语,要人命!Si鬼咁难听。建议你即刻收声!而且,你b我好小三岁,你应该尊敬地喊我做姐!来来,细佬,姐罩着你!包保你在大浪屿可以横着走!”
被戳中了Six的明海:“……”他无论讲普通话还是粤语都一样难听,所以最讨厌人家说他。他抄起抱枕砸她。
慕西琴停下曲子来劝架,“小海,别欺负小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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