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她被妈妈用烟烫,极度的害怕之下,她喊他爸爸。现在,也是。现在也可以。她只是稍加利用。
“夏夏,别怕!”他安抚地轻拍她背。
他随了她进房里。
她将门啪的一声合上并暗暗反锁,然后又投进了他怀抱里。
“小雪叔叔,我睡不着。我只要一闭上眼,就会想到下午那件事……”盛夏的声音闷闷的。
虽然她没哭,她一直很坚强,但他知道,她心底已有了Y影。
“夏夏,我们去沙发上坐着,好不好。”他牵着她手,在沙发上坐下。
那里有一支开了的洋酒。
盛夏给他也倒了一杯,说,“小叔叔,陪我喝一杯好不好?”
明雪有心拒绝:“夏夏,我酒量并不好。”
“就小半杯嘛,小叔叔。”她拖长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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