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所知,去除目前月镜都的所有鸟羽血缘者,从千年前爆发的大事件中,幸存下来的鸟羽,包含他父亲在内,仅有十名,除此之外,他更不曾听谁提及,或是感知到任何一名鸟羽的一丝消息和气息。
那麽,眼前的人,又该怎麽解释?
要是这人是鸟羽,那附在依偌偲身上的人,也是同一族的人?
但他们为何要这麽做?
是因为依偌偲身上那一GU不自然的力量?还是基於他的身份而靠近他的?
可是这样一来,更加说不通,附在依偌偲身上的人,他完全不知道那人是何时附上去的……
此时,他忽然想起了,不久之前,依偌偲向他表示了平时不曾会有过的话语,以及他那时的反应……
这一切,都在向修伊透露出了一些之前被他给忽略的细节。
「难不成……那时就已经……」
修伊一脸难以置信,他嘴唇微抖,低语了一声,同样微抖的嗓音更是透出了不曾有过的畏怯,以及彷佛血Ye逆流下的不寒而栗,席卷了他的全身,使他的认知,更加地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。
听闻了修伊的低喃,依偌偲些微上扬的唇角,也因此又上扬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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