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我好像最常在他身边懵懵懂懂的看他弹琴。
如果三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......现在应该换成爸站在台下看着我弹钢琴,他曾说过,那是他的心愿。
可惜一切没有如果。
从那之後,我再没弹过钢琴。
到达二楼病房转乘电梯时,我接到了陈秘书的电话。
陈秘书年轻的时候就跟在爷爷身边,後来爷爷走後理所当然成了爸的专属秘书。
爸还在公司的时候所有的事务都是经由陈秘书之手後才呈给他批阅,爸留给我的财产也都是由他代为打理。
「喂,陈秘书。」说起来以他的年纪我叫他一声爷爷也不为过,但从小我就一直秘书秘书的叫习惯了。
「小姐最近有什麽需要的吗?」陈秘书每个月总会打几通电话给我询问有什麽需要的,也会时不时转一些生活费。
「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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