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用过饭,便去了市医院的妇科。
但是哥哥陪着做这种检查,还是好难为情。
“我是家属,有什么可害羞的?”沈轻则笑道。
若是之前,轻轻确实觉得没有什么。
这不……做贼心虚吗?
“那你在这儿等着我。”沈轻则将轻轻按在等候区的座椅上,最后还是一个人去替轻轻拿药。
沈轻轻局促不安得坐着,到底是心虚,所以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前方。
“沈……轻轻?”
身前,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定,不确定得叫出她的名字。
她抬头,看到来人,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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