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接起来,关于他的家人,荆夏已经不想再去问了。
结痂的伤口也是伤口。
他们都是痛过的人,知道没必要以安慰的名义,再血淋淋地痛一次。
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是nV人细腻的掌心,微汗、颤抖。
那些伤早已没了感觉,可现在被她这样触碰,却生出几丝从未有过的酸涩。
“所以你怕过么?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霍楚沉一怔。
荆夏也意识到自己的口快,一时敛了神sE,解释道:“我是想说十多年前,你应该才十几岁……”
暧昧的气氛又跌回诡异的沉默。
这对于霍楚沉来说实在是陌生。
在他所生活的世界里,每个人都不过是被命运推着朝前走。怕或不怕,从来都不是应该被考虑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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