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楚沉摁了摁包扎好的伤口要走,被身后的贝斯捉住了手臂,“先生难道要走你父亲的旧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脚下一顿,目光立即沉沉地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斯却不管,执拗道:“以先生如今的位置,稍不留意,就是粉身碎骨。所以先生听我一句,千万、千万不可以心软,更不可以有软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贝斯顿了顿,不自觉地加强语气道:“如果先生还是坚持把人留在身边,那就得让她再也没有办法背叛你。有时候不屈服并不是因为有骨气,单纯只是还有其他选择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良久的沉默,窗外的风把纱帘掀起来,哗啦啦地扫过旁边的落地灯,发出一串无意义的空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楚沉怔怔地站着,看起来像是在观察风,而眼神却虚虚地不知落到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半天,他才应了一声,沉默着出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夏房间里的灯已经熄了,折腾到这个时候,天边已经有了鱼肚白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楚沉推门进去,发现她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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