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斜跨扶着杜洛月进门,直接将她扔到床上。
杜洛月甚是自觉,一沾床爬上去,三两下就将高跟鞋给蹬掉了。
江斜扫过飞散在各个角落的鞋,不禁摇摇头,无奈地去将她的鞋捡起来整齐的摆放在角落,省得她半夜醒来踩到高跟鞋的细跟受伤。
刚刚收完鞋转身却发现杜洛月叉开两条大长腿,倒卧在床上,紧身裙子有些短。此刻已经走光了,黑sE的黑K若隐若现,实为不雅。
见状,江斜重重叹了一口气,嘀咕道,“就你这睡姿,我看谁敢娶!”
语毕,江斜走过去将她翻过来,帮她盖上被子,坐在床边将被子压得实实,看着她熟睡的样子。
过去的重重美好铺面而来,她陪他复习时也时常犯困扑在桌子上睡着了还留着口水,他一面嫌弃一面帮她擦口水。
想起他们依偎在学校的梧桐树下听蝉鸣,她靠在肩上睡着了,长长的睫毛上眼珠子来回滚动,他在期待着她梦见他。
想起他们出去第一次去旅行,明明开了两间房,大半夜的她敲他的门说她房间闹鬼。于是那天晚上他们相拥而睡,她知道他会发于情止于理,所以肆无忌惮的抱着他睡了一晚上。
再到后来他们做了,只是每次翻云覆雨过后,她倒头就睡,没有事后Ai抚一起回味ga0cHa0的快乐。他只得将她枕在肩上,看着她熟睡的脸庞,实在过于想念就只能亲吻额头聊以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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