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情堵在x臆间的那些不舒服莫名消散了。
程景言黑眸紧紧地凝着她的脸sE,见她明显没有刚刚那么抗拒,手指捧着她的脸,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摩挲,薄唇轻启,“老婆,下次…全都S给你,吃进肚子里…下面不能吃,上面吃点儿,嗯?”
C!
做了那么多,原来等在这儿呢!
简直就是在她的底线上Si命摩擦!
江情羞红了脸一把把他推开,“鬼去吃你的吧,我才不要…”
程景言原本是跪着的,被推得身T往后仰,双臂撑在床上,那根刚刚S完还没软透的yjIng大喇喇地躺在他剥在下面的K子上,黑眸注视着她,喉间发出低沉的爽朗笑意。
小娇娇眼睛不可避免地扫到那依旧很大的X器,脑袋里都是刚刚吞吐它时的模样,羞得一下就从被子上坐起来,跑下床,大约是昨天做得太狠了,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,又气呼呼地瞪他一眼,快速去了卫生间。
程景言没忍住,低低笑开,“好啊,但那只鬼得叫江情。”
江情站在洗漱台前,拿着牙膏挤在牙刷上,听到他朝着她喊的话,抬了抬眼,就看到镜子里面那具洁白的酮T上都是他映下的粉sE印记,唇角突然往上g了起来,心口被撞开,是谁倒入了各sE的糖果,甜得要从喉头溢出来…
江情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靠近中午,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那么长时间,等到整理妥当吃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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