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忙检查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支撑底和地面有距离,没弄脏他昂贵柔软的高级沙发。这你可赔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太Sh了,根本不能穿。总归没人,你脱下Sh透的睡裙扔进垃圾袋,给拖把换上新抹布,清洗拖地清洗拖地,忍着不住打颤的腿根,反复拖了五遍那片地面,终于拖到没有异味,把脏了的抹布和衣服全装到一个袋子,塞进昨晚打包的厨余垃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如往常,回到保姆间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以为这只是一次平常的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贺澄对你的态度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招呼是打了,眼睛却低垂着,像是不愿意与你接触,语调格外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回话后他看起来更冷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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