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言紧紧的抓着小陈的袖子,“警察叔叔……有没有可能……是关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陈拍了拍她,“你先冷静,我去跟组长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陆奇也把重点放在关义身上,先是递给他一杯温水,然后问他:“同学不要紧张,我问过负责迎新晚会的工作人员了,他们一共安排你出去了五次,一次是通知一个歌舞表演的女生快到她上台了,三次是找道具,还有一次是搬东西,麻烦你告诉我那三次分别找了是什么东西?还有搬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义和陆奇对视了两秒钟,然后承认,“警官,我相信您是一位正直且有能力的警官,我实话跟你讲,装尸体的那个箱子是我和李乘搬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炸开了锅,众人纷纷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真的不是杀人凶手,我之前不敢把这事说出来,就是怕你们觉得我是凶手,给我定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奇安慰他,明明凶的要死的一张脸,说出话来却格外的柔和能够安抚人的心,“别怕孩子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但心下却觉得奇怪,这个孩子未免也太过冷静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乘可是在发现自己搬运过装着尸体的箱子后,去厕所吐了好一会儿,现在还躺着学校医务室里面休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两人的口供所描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义那会儿正在帮忙找道具,是一顶假发,一个学姐说她之前表演用过之后,假发沾上了彩绘用的油彩,所以她拿过去她们专用的卫生间去洗了,好像就晾在那儿,忘记拿出来了,让他帮忙去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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