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去到的时候,许是公主已无大碍,国师虽面色凝重但并未生怒,只十分疲倦地跟他随口一对付:“生死由他,明日再议,本座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没有追究责任,侍卫这才暗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本该如国师所言,他一个小小侍卫也不该多管闲事,奈何终究是多了几分不忍和怜悯,他便又折回去看了看那,躺在床上蜷缩成血淋淋的一团,已然高烧得意识不清的倒霉驸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挽舟不像公主这般金贵,断然请不来太医;又好死不死遇上这么个,前不着清晨后不着将夜的时辰,自然也找不来大夫。况且公主歇下后整个公主府也沉寂了下来,闲杂人等更不好折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侍卫只胡乱给他灌了一碗药汁便不了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已是仁至义尽。待侍卫离开后便彻底无人想起,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,正孤零零地在生死边缘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早先南雍帝令黎挽舟务必在大婚之日抵达,故而原本该延后几日的行程骤然缩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先只身一人快马加鞭赶来,送亲的部队以及他的贴身小厮至今还未抵达南雍,因而这样危急关头,身旁竟也没个贴心人照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自进了南雍都城后便再也没有进食,又无端祸从天降皮开肉绽也就罢了,这皮肉之苦尚且能忍受,可风寒高烧可不是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以前也是如此,独自扛过了不知多少次像这样无助又煎熬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窝囊地死去,让那些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得偿所愿,所以可以一直忍一直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