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啊,我太笨,发现的太晚,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西绾紧张的不敢呼x1,身后柔软的身子贴在她的后背,真真实实绵软的x部提醒她这不是梦,她觉得耳朵好像有点不正常,因为许经年的声音很遥远又极近,x口克制着激动,指尖用力的抓着桌沿泛白,她不可置信的听下去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和她一样的心思,一样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经年本不想注视到她起伏的x口,怎奈她的青染裙托着腰线,将x口的圆润饱满显的一览无余,纤细柔韧的小腰,鼓鼓胀胀的rUfanG,还有浑身上下散发的信息素,许经年觉得自己应该是捡到宝了,

        宋西绾低着头摩挲着脖子上的挂坠,露出了nV儿家的羞涩,迟疑不确定的问已经想入非非的许经年,

        “许经年,你在表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牙,反客为主主动出击,掰着许经年瘦弱的肩膀直接把她压倒在书桌上,桌子一堆的典籍书册通通都掉落在地上,一地狼藉,东一本西一本,一本压着一本,一排的毛笔,一盒的钢笔,也无一幸免,毛笔甩出黑sE汁水,钢笔溅出蓝sE墨水,乒乒乓乓的掩盖两人的急促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西绾欺身压着折腰的许经年,x前的rUfanG碾压着她略显小巧的小兔子,sE泽红润形状饱满的嘴唇几乎要贴在她苍白的唇上,一双坚定倔强的眼直gg的看着她,许经年心都颤抖了,嗓子g涩的说不出话,身下的腺Ty邦邦的抬起头杵在两人的腿间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东西顶到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恨SiAplha的腺T了,不像她们Omega的,只对喜欢的人动情散发气味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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