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我怎样?
「所以,你主要是不想见我吗?」仔细推敲就知道了,被斥退的附魂使、百年间的封闭、对自己明显抗拒的举动──
「不是!」
「既然不是,为什麽怕我?」
「……」
才说没几句话而已,又回到僵持的局面。
朱砂悲哀的心想:他们之间对话的主导权,似乎从来都不在冽崔身上。
为什麽就不能敞开心防对彼此倾诉呢?
因为同为天柱所背负的责任太过沉重吗?
因为付出了无数生命作为代价才活下来所以一句抱怨都不能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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