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起身凑了头靠近童绾身边,试探的唤了一声:“绾绾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童绾嘴又张了张,重复自己的话。
这倒是让荆廷州见所未见,他见她眉头微皱,似乎是听了自己的自言自语想回话,又因没听清在重复问话。
是梦呓症吗?荆廷州轻笑了一声,这种症状曾在书里阅见,没料想枕边人便是如此。
“绾绾,我能护你周全,却无法护诏隅周全,我该怎么办。”嗓音像是揉进了夜色,半慢半沉。
他随口一说,却见童绾皱起眉,眉头越来越皱,看来极其难受,他便出长指,指腹从她眉间擦过想为她抚平脸上的烦意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荆廷州见她始终说不出话,便换了个问法。
“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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