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隅,那片牵挂的土地,真的一去不复返。
不知为何感觉身后没了阿沅阿净的气息,童绾只得转身回看,却见得荆廷州伫立在自己身后,脸上带着一丝倦色,双眼对上她的视线,却依然温润平静,让童绾撒走一丝慌张。
阿沅阿净便是被他使走的,童绾掩去脸上的惊讶,故作镇定的问:“殿下,已是深夜,怎么来了?”说完她就想断自己舌头,深夜了,自己也在此呀。
“从观书堂出来,见这边有烛光,这个点仓库依然有声息,也只有连朔府的主人了。”他靠近她,双手将披衣从童绾身前揽到身后。
“夜间湿冷,你别受寒了,膝骨的旧疾已经够你好受了。”
“殿下又怎知?”
“问了阿净。”
他的声音略微疲惫,童绾想他大抵是审阅奏折累了。
“有劳殿下关心。”
她还以为他只为自己整理披衣时,荆廷州却忽然将她拥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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