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童绾从他怀里探出了头,应声:“廷州。”
荆廷州愈发温柔的回望她,方才的倦意似是已在相拥中消融。
一些无法触及的涌流在童绾内心波涛汹涌,她发觉自己大抵会折服于荆廷州的秉性。
童绾和荆舒迎的摩擦于第二面入宫时发生。
那天童绾拜见完太皇太后,出殿时天就下了雨,即使阿沅为童绾撑着伞,雨水漂泊,童绾的绣花鞋面仍被打湿,雷逸想起殿下的吩咐,夫人不能受任何雨寒,便临时带她抄了出宫的近道。
近道便是顺着鹅卵石一路走到一淌荷花池。
夏末雨天的荷花池,荷花叶皆掉落,偶有几朵残莲立在水上,多是低着身的莲蓬头,枝立而头倒,甚远的地方隐约看到几只白鹅,哗哗戏水,无畏风雨。
湖中间修出了一座观赏楼,四人踩着暗沉的木板一路走到过去,偶尔听见几句伺候的声音,便知此楼有人。
童绾想,能也应是宫里的妃子了。
走近,才看清是两位宫女在为黄花梨木椅上的女子扇着蒲扇,宫女在她身旁递着茶水,而椅上的女子,慵懒闲适,赏着闲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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