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绾身后的小和尚见气场紧张,转身溜入后庙通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嫂莫不是在威胁我。”荆楼扬了扬唇,垂下长剑,面色依旧无退让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是看准今日荆廷州会来韶华寺祭拜生母,特地找了借口羞辱,没想半路冲出来个童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谁威胁谁。”童绾将目光投向他身边的护卫,护卫们一时间拿捏不准,皆看向荆楼等待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和亲过来,就这么对荆廷州死心塌地。”荆楼把玩着手中的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乃诏隅长公主,更是你二嫂,你不应出言不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诏隅长公主,诏隅长公主”荆楼连说了两遍,面露嘲讽,继言:“别拿你的身份压我,有朝一日,你将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。”童绾强忍着心中的怒气,心口裂了道裂口,装满了不安,及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的好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荆楼!”一道喝令,荆廷州从后庙氹开软帘走入,护卫们见状垂下手中的长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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