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,下次便不要乱跑,京城涌入了许多大郦经商的人,秩序已没有以前的好,万一出事呢。”
“知道。”
童绾应声,荆廷州的吻就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了下来,童绾皱着眉,砸了咂嘴抗议。
童绾醒来的时候,阿沅敲门而入,带着房外的秋意,进来时童绾尽生了几分萧瑟。
见童绾静坐在榻上,直言:“夫人,昨夜王爷收到急令,明郦关起了冲突,边境险况连生,王爷只得连夜带兵平定,走的匆忙,还未能与夫人告别。”
“这么急。”童绾抬头,一身素服,长发及肩,却没有初醒的惺忪,神色略微紧张。
童绾在榻上,望着眼前的闺房,怅然若失。
走的就这么急吗。
阿沅她看出来了,长公主的内心,早便割了一席地,给了枕边人。
“他身上多处地方都受伤了,伤口颇深,伤口反复发作,导致一晚间得了温病,老夫自是会竭尽全力救他,能否熬过今天还得看他自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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