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见那人颚线流畅,五官分明,眉峰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脸颊却因热病而微微泛红,唇色泛白。双眼依旧阖上,仿佛沉睡了许久,密睫偶尔扑动,眉心紧锁,揭示着睡意的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便睡不熟的他更是被童绾的动作惊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虚弱的睁开眼,异于常人的异色眼瞳映入童绾眼前,尽管面浮病态,神韵依然超然,绝美的面容引得童绾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了一天,奈何伤口过重,染发热病。”童绾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定眼瞧着童绾,认出了是昨夜救她的人,想动动身子,伤口的剧痛扯着他,勉强才能起身靠着床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高拔萃,眸色浅的很,童绾推测着这应是大郦的子民,高雅的装束又怎回事寻常百姓,只是她不懂眼前公子为何不知为何沦为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?”她开门见山。毕竟对自己出手相助的来人还要盘清好,总不能救了头狼,到头来害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吕阳,乃大郦子民,家道富庶,常到明华营商,奈何人心险恶,兄弟残杀,遇见你的那一晚,我遭算计,身陷囹圄。”他闭着眼而言,回忆起那晚的惊险,无奈的扯了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富商,怪不得官话说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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