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廷州陡然生了几分希望。
“庙里的主持见到有名陌生男子在火里救走了夫人,李升是听命于那名男子的。”
“什么?”姜逸之像截木头立在原地,碎碎念:“难道还有幕后主使。”
“抓拿李升,彻查到底。”荆廷州攥紧手中的剑柄,吩咐下令。
童绾又做了很长很重的梦,梦里,她一袭红衣坐在床边等着人给她掀开红盖头,画面一转,男子从悬崖坠落,凌空而落。
猛地,童绾便醒了。
“不要!”
倏地睁眼,望着眼前的床帘,她自知做了梦,伸手摸着自己的前额,皆是虚汗。
这梦已不像前两日的渗人,却虚渺使人心痛,梦里的男子,到底是谁。
她自己,又为何要在意梦里的男子,她到底何时才能恢复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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