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不能由着他总在榻上欺负自己,听闻荆廷州对自己如此一说,她的小脾性也上来了,噘着嘴说:“相信什么。”
她明知故问。
早在这趟回京之行,她早做心理准备,荆廷州回京夺位,两人注定卷入纷纭朝事。
她注定要见着他不只有自己一个女人,这是他的必经之路,可她又能如何阻止。
荆廷州见她倔着的眼神不愿看自己,便动着身晃着她。
如此一来,童绾不得不看向他,荆廷州俯视着她,见她两颊涨了红,汪润的杏眼里又倔又委屈,仿佛受了偌大的委屈,他叹笑了声。
“相信我。”他看准她的眼神,无比坚定的吐字:“若对我心生怀疑,务必想起这句话。”
“想不起来呢。”童绾稍稍赌气一说,说完后见荆廷州眼底幽幽,她便后悔了。
“是么。”荆廷州眼眸暗了几分,低下头在她耳边喷落气息,嗓音沉到发蛊:“我总会让你记住。”
话毕,他稍加力度的咬起她的耳垂,童绾无由来打了个冷颤,微微侧着头避开,他却熟悉她的反应,低下头用力咬起她的肩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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